人是活的: 60分的故事!


昨天跟老人家談論到薄驤宇星期四考了電子計算機概論! 

然後提到我大學唯一一科被當的就是電子計算機概論, 而且是被當的莫名其妙!

畢竟考試的人是我, 當時我沒覺得自己考壞了!

(雪恥重修後我記得我拿到90幾分!)

我跟老先生說, 我拿到的成績好像是57, 58,還是59...所以當年在某大學兼課的時候,

我從來不給學生57, 58, 還是59這三個數字得分數!

看學生的學習態度還有出席率, 決定她(他)是會拿到60分, 還是被當掉的, 但是避開57, 58, 59這三個分數!


聽完老先生說:

"妳這樣做違反了制度..."

"先生, 你自己也做過"違反制度"的事情, 好嗎! 當年在我們民雄家的書房, 你算著成績的同時, 突然走來問我:

"(好像是58還是59分吧)

你覺得我應該讓這個學生過嗎?"

"他有認真上課嗎?"我問! "有!"薄教授說! 

"他有缺課過嗎?"我再問! "沒有!"薄教授說!

"那就讓他過!"我說!

然後薄教授拿出擦子, (他成績表上的分數都是用鉛筆寫的) 擦掉了58還是59分, 寫上了60分!


人是活的; 制度是死的!

當我看到一個學生很努力地想要達到我的要求, 也從來不缺課, 60分的意義就是:

"請你繼續努力, 不要放棄自己! 就算你的英文永遠不可能說的跟受過高等教育的母語英文人士一樣好!"



不是"沒辦法," 是"不想!"


我們小果園裡的照片這顆杏果樹,
2009年搬來美國之後才種的!

因為知道大果園裡的老杏果樹應該來日不長了!

剛開始種的前幾年,
這顆數一顆杏果也沒結:

這是一般果樹種下之後得面對的事實:

你只能等,
用時間換未來的果實!

總之終於種了好幾年之後,
她真的結果了!

只是要嘛遇到霜凍,
果實寶寶凍死了;
要嘛真的挺過了, 也沒長出幾顆杏果!



總之,
跟媽媽沒生耐心給他的老人家比, 我的耐心爆表!

也不會因為她不是顆高產值的果樹,
就嫌棄她!



每年到了修剪果樹時節,
老人家總是大修特休這顆杏果樹,
就是嫌棄她沒用!

今年老人家本來想鋸掉這顆杏果樹!

"你砍了她就試看看!"
我說!

老人家退而求其次說,
要給這棵樹大修特休,
說她只會擋住旁邊葡萄藤的日光浴!

每次老人家說這這顆杏果樹閒話的時候,
我心裡總是在OS:

"當年你沿著葡萄藤種下各式各樣果樹的時候,
為何沒先想到幾年後會出現的這個問題:

果樹在大,
樹幹在茁壯,
樹葉愈來愈茂盛...

當然有一天這棵樹就會擋住"鄰居住戶葡萄藤"的一些光!

你已經種她快14年了,
怎麼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呢?"

總之今年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對?

不但不准老人家砍掉這棵樹,
也不准她修剪這棵樹!

"每年你大修,
這棵樹也沒見長幾顆杏果!
今年我們就來做點實驗!
你不修樹,
我們看看樹是不是有機會長出更多的果實!"
我說!

總之我就是不讓老人家碰這棵樹!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堅持?


我們兩老今天的工作是修剪葡萄藤和小果園的幾棵果樹!

因為不讓老人家修剪這顆杏果樹他邊修葡萄藤的時候碎念的說:

"你沒辦法當農夫!"

他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
如果我靠務農吃飯的話,
肯定活不下去!

不修樹, 沒果子產出!

"我以前就沒想過要當農夫! 
我現在也不想當農夫..."
我說!

"可是, 你已經是農夫了呀!"
他說!

(這句話明顯已經打臉他稍早說的"我沒辦法當農夫"這句話!)

"因為你我才變成農夫的!"
我說!




我不是"沒辦法當農夫;" 我是"不想當農夫!"

因為,
我不想每天舊傷還沒好成,
新傷新瘀青又摻一腳摻一腳!

我不是一個好吃懶作的人, 也知道農村生活有時候其實還是挺有趣的但是,
我真的不想天天看到新傷呀!


所以在此,
向每個快樂的, 還是不快樂的農夫至上我最深切的敬意!



 

好好享用我的外食餐喔


今天不是星期五外食日但是,
老先生可能因為問了我好幾天"晚餐吃甚麼"這個問題結果都是一樣"不知道!"

我這幾天也沒特別煮,
他也只能吃無麥麩貝果,
吃了兩三天後應該吃膩了...
今天就提議買外食吃!


上網點好餐算準時間之後我們再開車領回餐點!

我到了餐廳外的外食取餐停車位,
鍵入了停車號碼, 等了一下餐廳沒人出來送餐!

很詭異!

我就直接走進餐廳了!

連兩個女服務生從廚房走出來,
看到我完全忽略,
也沒過來打招呼...

最後還是我忍不住叫住其中一位!

因為這兩個服務生,
我稍後可以上網填問卷,
送這家餐廳今天的外食經驗一個壞評了!

其實通常走進這家餐廳,
他的右手邊會有個四五層的架子:

上面放著各式各樣外送平台貼紙!

普通我眼睛瞄一下會看到寫著我英文名字的餐袋!

今天就是只有一個不是我名字的餐袋在架子上!

我跟服務生說了名字之後,
她進了廚房!

沒多久她走出廚房跟我說:

"不好意思! 
裡面沒有你說的這個名字的訂餐!"

"怎麼可能?"
我說, 拿出手機裡的紀錄讓服務生看!

之後另一個男的走出廚房:

"你確定你是在我們這個城市的這家餐廳訂的餐點?"

我再次拿出我手機裡的紀錄讓他看!

之後又一個女生走出來拿著平板說:

"我們這裡的確有EP的訂餐紀錄!"

此刻另一個男生又走出來說:

"剛剛我的確有看到寫著EP名字的餐點在架子上! 
也許有人拿錯了!
不好意思! 
你等我們一下! 
馬上再幫你做你的餐點!"

總之因為這個烏龍,
我就回車上等了!

其實,
就今天我走進這家餐廳的感覺...

我的餐點不是被拿錯了,
應該是被人走進去, 故意直接看架子上有甚麼食物直接拿走了!

為什麼我會這麼說?

因為這家餐廳今天一走進去, 櫃台完全沒人!

外送或是網路訂的餐點就是直接放在入門左邊架子上沒人看管!

如果肚子剛好很餓的人,
也知道這家餐廳的服務生就是這麼混,
大多是集中在廚房聊天,
想也知道真的有辦法直接走進去將別人的餐點拿走也沒人發現!


今天我走進去這家餐廳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而且我站在櫃台前好久,
完全沒有人招呼我,
就算已經看到我站在那裏了也無動於衷的飄走!


其實今天我沒有怎麼想吃這間餐廳的東西!

我勉強只想吃照片上的這根玉米!

只有點這個炸雞柳餐才有玉米!

而且,
我不想吃進六百卡的薯條, 將薯條換成沙拉!

那個把我們餐點拿走了的人我只能跟你說對不起了!

因為我換掉你可能想吃的薯條!

不過還是希望你可以好好享用我的外食餐喔!

來美國十幾年了,
第一次外食被人家拿走!

晚上吃了兩條炸雞柳的時候,
真心覺得,
台灣的鹽酥雞真的好吃太多了! 

重點是, 我這個餐點的費用可以在民雄一大包給五六個人吃的鹽酥雞了!

因為吃著還好的雞柳實在太想念台灣鹹酥雞了!

所以,
雞柳沒有吃完!

哈哈!



 

2023年 再見了, 小羽!


我們家樓上的小羽,
自2015年的4月30號飛到後院,
已經在我們家住了快八年的時間!

因為2014年就已經養了阿麵,
他被迫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孤單一人的待在樓上上下舖的房間!

因為不想阿麵對他虎視眈眈的!

今天我們家的玄鳳鸚鵡再也不用孤單地待在房間裡了!

因為, 小羽已經前往西方淨土!

早上我上樓幫他換水,
倒進更多的葵花籽讓他享用的時候,
完全沒想過幾個小時之後他會一動也不動!

我就是早晚會進去那個房間一次:

幫他換水, 
加葵花籽, 
還有每星期三六讓他吃到小米!

Richard早上起床後會進去房間將他的自戀鏡還給他!
每天洗完澡會上樓取出籠子裡的鏡子讓他沒機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對著鏡子鬼叫, 雖然他很久已經不唱歌了!

Richard取出鏡子後,
還會坐在上下舖的下鋪, 
吹著口哨,
哼歌跟小羽互動一下!

我們一直以來覺得非常對不起小羽! 

因為阿麵的關係,
他再也沒出過那個房間!

就算我打開籠子的門, 他也不願意出來!

常常我伸手進籠子幫他換水,
加葵花籽,
他就作勢想咬人!

原來, 孤單會讓玄鳳鸚鵡轉性!

也許小羽死掉這件事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因為他再也不用痴痴的等,
等待我們進去轉開百葉窗,
等待我們每天兩次的相會!

天色已晚,
我們明天才有辦法讓小羽入土為安!

再見了,
陪伴我們八年的小羽!

願你一路好走,
真的自由自在了!


 

75分鐘


 

星期一跟老人家修剪果樹大概一個小時後, 開始有些頭痛! 當時覺得是因為天太熱, 有些中暑吧!

星期二我們休息了一天, 因為身體已經不堪負荷! 可是, 已經休息中, 我人還是超級不舒服的!

一整天!  

那個頭痛是吃了頭痛藥之後也沒救的那種感覺! 當下我沒想多! 

總之昨晚不到九點就上床睡覺了!


早上五點半我醒來, 頭痛的感覺已經不在, 人恢復正常!

不過醒來之前, 我做了一個夢!

一群人在我民雄家圍成一圈唱歌跳舞! 我手拿著錄影機還是手機, 錄著這開心的畫面!

鏡頭裡出現的女孩, 正在開心唱著歌的女孩, 居然是去年四月已經往生的我的高中好友丁丁....

我放下手上的機器, 跑到她面前高興的抱著她!

"我已經過身了! 不過他們給了我75分鐘的時間...."丁丁說著, 之後就離開了!


自一月知道丁丁往生的消息後, 我一直期待可以在夢裡與她相見, 但是一直不能如願!


這個夢讓我知道, 為何昨天身體一整天為何這麼不舒服了!


其實四月初的時候我的確在想一件事: "丁丁的對年要到了!"


我一直覺得欠丁丁一個人情, 她當年寄給我救命口罩的人情!

我想, 我已經知道要怎麼還這個人情了!


也許丁丁說的那75分鐘是老天允許她在對年到來前, 先來人世間轉一圈, 看看她牽絆的老公, 兩個孩子和朴子的爸媽...


這樣的75分鐘是多麼珍貴, 多麼讓人心碎的75分鐘呀!


想見不能見的痛真的很痛! 不過還好, 我們曾經一起走過一段路!








在我還有機會展開我的雙臂前


這兩三天,
我們春泉市終於沒有冬天的感覺了!

這樣的氣候總是讓某個人忘了他兩三年前就已經做好的決定:

"放棄修剪大果園,
只管好小果園的果樹!"

因為"忘了"自己身體已經不堪負荷,
所以剛開始的時候腦袋裡真的會有"修剪大果園果樹"的願景!





老人有他的堅持,
他要用電鋸修剪,
我就讓他修!

因為我知道,
不出三個工作天,
他的身體會告訴他:

"甚麼他可以做, 甚麼不可以!"





今天是大果園電鋸果樹的第二個工作天!

(還不能天天工作喔!
只能每隔骨頭才不會一次掉光一次掉光!)

你們也知道,
大果園的果樹都是四十幾歲的果樹了!

每年果樹的樹枝和樹幹只會更粗壯! 而我們, 就算有在運動, 身體卻是一年一年的感到虛弱!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電鋸完西側大魔頭黃五爪蘋果樹後,
老人家終於發話:

"我想, 我們還是管好小果園就好!"

說完之後他又說:

"真是丟臉呀..."

"先生, 這跟丟臉沒關係! 
這就是人生! 老化就是人生的過程!"
我說!

                                               

                                                        那些他鋸掉的大魔頭樹枝根本就沒辦法裝進推車!

                                                    因為實在太粗壯了只能用電鋸再次分割之後, 

我只能先直接往馬廄裡丟!

等到下一個工作日再拖去未來要申請燒掉的木頭堆裡!


今天我們兩個在果園裡工作了三個半小時!

我光拖那些樹枝都覺得快沒命了...可想而知一個快80歲的人得這樣工作是怎樣的感覺?


那電鋸其實很重!

要這樣三個半小時一直拿著, 身體一直撐著機器鋸木頭其實超級吃力!


坐下休息片刻我仰望著頭頂上已經冒出肥肥花苞的櫻桃樹在思考一個問題:

"這樣的人生真的是我想過的後半輩子人生嗎?"


當你沒辦法像以前那樣照顧這片土地的時候, 其實該思考的問題絕對不是:

"那果園怎麼辦?"

該思考的問題應該是:

"在我每過一天就少一天的時間裡, 我要怎麼保存僅有的體力? 我是不是應該好好想想: 在閉眼之前, 還有甚麼心願未了? 比如, 還有甚麼地方我想再造訪一次? 還是, 有甚麼人我想深深地給他們一個擁抱, 在我還有機會展開我的雙臂前...."





 



 

2023年 母親節掛環

星期天送走美國復活節,
隔天取下紅蘿蔔復活節掛環後,
接下來的節日就是母親節了!

之前我一直以為所有的節日掛環我都手作過了~其實這是一個錯誤的想法!

因為,
我還沒做過母親節掛環!


二月買來手作情人節掛飾的愛心木片還剩幾個!


索性就拿出三片,
黏在一起,
變成比情人節心意更加堅強的"厚片"母親節愛心!

畢竟,
我跟老人沒有血緣關係所以當時用"一片愛心木片"應該已經很有誠意了!

薄驤宇是我生的~我當然偏她的心!

就給了我們母女倆"三片愛心"最後讓他們變成一片"厚母親節愛心!"


星期天晚上上網找了母親和孩子的圖片,
選了這個"抱在一起的母女"'想辦法照本宣科的畫下!

我更改了原本圖片女兒的髮色
(只是晚上燈光昏暗我以為選對了咖啡色的色筆但是畫上之後才知道顏色偏紅咖啡)
還有我們身上衣服的顏色!


之後用了很難編的毛線編中國結,
用它將木愛心的邊緣包起來再用熱溶膠固定!


至於掛環葡萄藤基底,
借用了情人節的那個!

反正母親節的顏色也大概跟情人節一樣是紅色配粉紅就懶得再拿出一個新的葡萄藤重新綁線了!

一環可以兩個節日二用~多好呀...

非常適合愈來"懶西"的我!

既然已經掛上了母親節掛環,
我得好好想想今年的母親節要怎麼跟老人家還有女兒ㄟ母親節禮物了!



 

後屋頂和馬廄


昨天星期六原本是清掃日!

但是因為氣象預報星期一開始連三天又要暴風雪了,
老人想在暴風雪移入前將後屋頂的特定處,
多訂一層木屋瓦補強,
希望房子不要因為太多的雪水又漏水了!

他原定計畫不是"上屋頂"盯, 跟我說他只是"要站在梯子上"盯!

既然如是說,
我想應該就不用顧著他,
直接開始我主內清掃, 他主外盯木瓦的分工工作!

等我清好廚房的洗手台走後院,
看到他在樓梯上丟著木瓦片上屋頂!

那個畫面告訴我:

"我還是跟在他旁邊顧著他,
當個小幫手比較妥當!"

我先他上屋頂,
他需要甚麼我遞給站在梯子上的他就是了!

我完全可以看到一個畫面:

就是如果我沒上屋頂幫他的話,
他左手一下想拿個甚麼東西,
右手手握鐵鎚,
要是突然失去平衡,
有可能連人帶梯子直接到倒下摔成肉片!



本來他就是計劃站在梯子上補,
後來當然根本就不是這樣!

最後還是得上後屋頂工作!




除了他那雙螢光Converse鞋子很吸我的睛之外,
其他時間我都是膽戰心驚的!

前一陣子又是雪又是雨的,
其實我們屋頂的木瓦片接縫處長出很多青苔!

雖然我比老人家年輕很多,
但是,
如果因為滑了一下,
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
誰知道昨天見到的太陽是不是我人生見到的最後一個太陽?




雖然心裡害怕但是還好有神庇佑!

讓我們順利完成工作!

我先下梯子, 到平地後扶著梯子指示老人家"身體往左邊一點, 腳可以往下伸了"讓老人家安全的下梯子!

補強後,
接下來幾天的暴風雪就可以讓我們檢視昨天的工作是不是做的完善?



前一陣子的好幾次暴風雪,
讓我們家西側Parker那戶人家土地上的大樹往我們家馬廄裡倒!

(嚴格說起來其實應該讓那戶人家負責這件事的! 
美國人愛請律師告來告去是有他的原因的!)

不僅往我們馬廄裡倒,
還壓壞了一段我們家的鋼鐵籬笆!



我先行出門採買,
因為想說等老人家用完電鋸,
也沒力氣一起出門了所以我先快閃!

一個半小時後老人家已經先行處理好馬廄其它處的斷枝倒樹!



我提醒他今天他的工作量已經夠了,
不要把所剩無幾的精力都用光了才比較明智!




但是你們也知道,
依照老人家的個性,
就算體力不支,
他也是要用意志力繼續工作!



(這木頭當初砸下來的力量應該很大, 大到卡在鋼鐵籬笆上我們怎麼推怎麼扯都拿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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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電鋸鋸了幾段粗樹幹!

鉅到最後,
整個電鋸一直在冒煙!

我一直大喊讓他停手,
但是他戴著防噪音耳罩根本沒聽到我的聲音!

他堅持再鉅一個小時的樹幹結果就是:

那台買了兩三年的新電鋸引擎~我看應該掛了!

當時我以為電鋸要爆炸了所以根本沒時間錄影還是拍照!




總之電鋸再也啟動不了但是, 還是持續冒著煙!

此時,
我發現就在我蹲下來的地方,
鹿角還狗哥的角靜靜躺在地上~等我發現!




其實本來我以為今天的晚餐:

我大概就是吃個炒冬粉, 老人家大概就是吃個無麥麩焙果加個花生果醬~這樣就解決一餐了!

但是後來想想,
他身體需要一些蛋白質就火速將之前凍以來醃製過的豬排泡熱水退冰!

煮了飯,
炒了高麗菜外加照片這盤豬柳,
讓老人家吃些營養的東西,
有機會迎接明日的太陽!